艳红色的长毯自神殿的阶梯顶端倾泻而下

浸染着不信者的血

其中的丝线编织的都是你留给历史的影子

凡人用双手捏造的赝品该如何描摹你

你却站在人群中

同万世一道对泥像顶礼膜拜

或许你早已忘记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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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神话相关的故事很容易玩脱,搞得很ooc【其实我不该矜持的ooc老手为什么要装作在乎ooc呢。
可一旦失眠就会想闹一闹,让下限离家出走。
这个梗我觉得奇玫很合适。
毕竟有个跳大神的了,再来个小神岂不美哉。
但神仙睡起来的话很难保证he,这特么又要头疼一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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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Smaugbo的梗。Smaug原本是屠龙勇士,Bilbo是他的恋人。Smaug出发去屠龙,让Bilbo等他回来,Bilbo在家乡等了很久很久,传言Smaug已经死了,他就亲自去找,却发现恋人已经变成了恶龙。

emmmm一失眠满脑子都是be小故事,但龙真的是非常非常浪漫的生物呀,残暴强大孑然一身。名誉财富权力地位,所有属于世俗的浪漫在杀死一头龙时统统可以实现,但我想如果可以亲吻一头龙,那比杀死多少龙都浪漫。

所以故事的结局是。Bilbo亲吻了化身恶龙的恋人,亲手结束了他的痛苦,带着他的剑返回故乡,传颂Smaug耗尽生命战胜恶龙的故事。多年后,当孩子们问起龙到底有多可怕的时候,Bilbo的回答总是那么温柔:那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可怕。

仿佛在低诉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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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W】龙与少女(叁) NC-17

所有设定大概延续403,两人已经在一起了。这次对角色的演绎很特别,不知道是好的那种特别还是不好的那种特别还是特别的不好。

若你为此文打上超级ooc的tag,我也乐意接受。

本来打算上中下写完,看来要一二三四了,争取不要一二三四五。

前文: 


Summary:瞧瞧你多在乎约翰·华生,就像拯救被困的少女,屠龙勇士夏洛克·福尔摩斯。



夏洛克回到221B的时候,约翰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沙发里了,电视里正播放着幼儿动画。夏洛克多看了两眼,沙发上的痕迹已经被约翰小心地清除过了,现在除了麦克罗夫特,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他俩刚睡过。

天知道将近一半身子不能动的约翰是怎么办到这些的。

当然夏洛克也会知道的。他一手抱着罗莎,一手拎着晚饭,站在原地与约翰对视,演绎约翰是怎么把衣服穿上后再收拾房间的。

这过程要不了一个眨眼的瞬间。

而在下一个眨眼的瞬间,夏洛克又莫名其妙预感到了,其实这世间有第四个人有足够的能力,她知道了自己刚刚上过了约翰的事实。罗莎抬起肉嘟嘟的小脸看着夏洛克,眼神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干的好事夏洛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好在尴尬对峙的此刻,约翰伸出一只右手要抱抱罗莎,分散了小姑娘的注意力。夏洛克把晚饭放在客厅的方桌上,之后才走近约翰,但没有把罗莎交给他。

“没想到你觉得罗莎会比你的杀伤力还大。”

“我的行动是可以预估的。”

夏洛克看出来约翰想要嘲笑他了,但约翰却没能成功,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他的舌头,让他除了挤出一个替代话语的苦笑外无话可说。

约翰示意夏洛克把罗莎放在他的身侧,约翰就用一个胳膊抱住她,陪着他的女儿一起看动画。

很快他们发现这个动画片对罗莎的吸引力还没有对约翰的多,罗莎不一会儿就专心于抓着约翰的衬衫,借力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夏洛克看到罗莎有触碰到约翰伤口的可能,就上前又把她抱开,罗莎绞着约翰的衬衫不愿放手,但她哪里拗得过夏洛克,远离了爸爸的她立马嗷嗷大哭。

约翰报以微笑,语气也完全没有指责的意思:“别欺负她啦,夏洛克。”

“我没有,”夏洛克熟练地哄着哭泣的罗莎,从衣兜里拿出来玩具放在她手里,转头对约翰说,“你的肚子应该饿了。”

约翰诚实地点了点头,单靠一条腿站了起来,拿过拐杖来到餐桌旁边,罗莎看着约翰这幅样子毫无同情心地破涕为笑,她还抓着夏洛克的鬓角,好像要夏洛克和她一起笑。

“笑吧小混蛋,”约翰拉开了椅子坐下,“趁现在多笑会儿吧。”

夏洛克把约翰的那一份推到他面前,然后开始折磨自己的外卖餐盒。

你不吃吗?约翰用眼神问夏洛克。

“我不饿。”

“那我之后可以吃掉你那份吗?我太怀念这个了。”

夏洛克点点头,等着约翰吃完,把自己那份又推上前去,之后满意地笑了起来。

“你料到这个了,夏洛克?”

夏洛克立马收起笑容瘪着嘴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我就是不饿。”

约翰打开了餐盒,本属于夏洛克的那一份已经稍冷了,他却不怎么在乎,悠然道:“我在夸你聪明呢。”

夏洛克摇摇头说自己听不出来,约翰说这种话更像是反讽:“你就是在抱怨我不吃饭。”

约翰并没有说话。

他开始吃东西的时候就很安静了,夏洛克看约翰吃东西的时候也是,所以轮到罗莎登场了。

她在教母茉莉那里刚吃饱,又在车上睡了一会儿,所以正是精神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使劲摇着小屁股,安全座椅就是这种时候起作用的。夏洛克故意无视着罗莎的玩闹,好纠正她想要获得关注的不良习惯。

夏洛克明显知道如何养一个有教养的好孩子,约翰一点都不意外,瞧瞧麦克罗夫特就知道夏洛克的成长环境——其实瞧瞧夏洛克也能倒推回来。

但约翰不会让罗莎成为第二个麦克罗夫特,更不会是第二个夏洛克。约翰这么评价福尔摩斯兄弟俩,倒不是因为比起夏洛克他更欣赏麦克罗夫特,而是麦克罗夫特看上去更会照顾自己。或许仅限于看上去,不知道是福尔摩斯夫妇的问题还是孩子们本身的问题,约翰从心底为福尔摩斯家的孩子们感到抱歉。

罗莎果然慢慢安静下来,乖乖摇着手里的玩具,希望夏洛克看她两眼。

显然夏洛克没想要看罗莎,毕竟他的目光落在约翰身上。 

“不管你在想什么,约翰,那全是错的。”

“你只是不喜欢我在想什么,夏洛克。”

“你在推测我所受的家庭教育,不管你得到的结果是什么,那都是错的。”

约翰这时已经吃饱了,他不介意夏洛克说这种话搅了他的胃口,事实是他吃得有点撑,想要站起来走走。约翰扶着桌角站了起来,毕竟医院带回来的拐杖不怎么称心,他开始收拾外卖餐盒,嘀咕着自己的老朋友铝制拐杖去哪里了。

夏洛克敏锐地抬起头来质问:“你生气了?”

“你来告诉我啊,你会演绎法。”

这个回答让夏洛克看起来更疑惑不安了,约翰只好立马解释说他没有,毕竟每次他生气之后都没好事,他不会再轻易生气了。

夏洛克听信了约翰的话,然后为约翰讲了几件自己小时候的事作为道歉,作为约翰对福尔摩斯夫妇家庭教育理解的参考。

约翰转身去收拾餐厅的桌子了,他一边听一边嗯,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罗莎倒是高兴得很,见到夏洛克和约翰的气氛好像不太对,她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夏洛克见到讲故事的效果不好,只好站起来,把幸灾乐祸的罗莎丢在一边,踱步到厨房和约翰一起收拾。夏洛克翻出来垃圾袋,把那些乱七八糟分不清是什么冒着烟的东西统统扔进去,留给环保人士操心这些危险物品的去处。

如果所有的东西都要扔掉,那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桌子很快又恢复了令约翰满意的样子。约翰拉开椅子坐下来休息,夏洛克负责把垃圾扔下楼去,看夏洛克消失在楼梯口,约翰转头问坐在餐桌旁的罗莎:“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约翰当然知道罗莎还不会说话,她听到自己的父亲叫着她的名字,只能抬着头对约翰笑,看来是过得很快乐。约翰慢慢挪到水槽旁边,鼓起勇气往里望了一眼,果然全是没洗干净马克杯。约翰叹了口气,从碗柜里找到洗碗刷,夏洛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约翰身后,他递给约翰铝制拐杖,不由分说地接过洗碗刷开始刷杯子。

约翰挑了挑眉毛:“我真的没生气啊,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

“我没有在讨好你,亲爱的约翰。”

“那你在干嘛?”

“我以为你的观察能力至少能在平均水平……”夏洛克的讽刺在听到约翰冷笑声时来了个急刹车,“好吧,我就是在讨好你。”

“谢谢,我很受用。”约翰这才满意地离开厨房,打算在沙发椅上看会报纸。

等约翰坐下后,他听见夏洛克刷杯子的声音居然有点内疚,夏洛克从不讨好别人,从不为了想求别人原谅而讨好别人。在他讨好别人的时候,往往是你以为他在讨好你,其实他另有目的。

事到如今,如果夏洛克真的另有目的,约翰心里还会好受一点。

他不想改变夏洛克,约翰从来都不想承担这种关键角色。


约翰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能驾驭恶龙的勇士,他只是希望恶龙喜欢他,能履行保护他和罗莎的承诺——或许约翰连这件事也不再指望了,他仅仅希望现在拥有的一切能够保持。毕竟他已经失去过太多了,那些珍贵的东西在他不算漫长的生命里总是走得那么快。

约翰在犹豫中开口,他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合不合适:“夏洛克,我真的需要你明白一件事情。”我不觉得你应该为我的受伤担责,你也不应该为没去看我感到抱歉,你更不用觉得你需要照顾受伤的我,那都不是你。

约翰没能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他知道这话多少有点伤人。

“什么事,约翰?”

刷杯子的声音停下了,约翰背对着厨房也能感觉到夏洛克的不安,他甚至能从罗莎注视夏洛克的眼神里看到那不安的倒影。

约翰突然想问自己到底有什么资格说那不是夏洛克,夏洛克可以温柔,可以体贴入微,可以照顾罗莎,甚至可以照顾自己,为什么不让他做他想做的,为什么不想让他成为他想成为的人。

“就算你不为我刷杯子,我也一样爱你,夏洛克。”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约翰觉得自己脸红了,刷杯子的声音在尴尬沉默数秒钟后才响起,夏洛克没有回应,约翰为此心存感激。

最后夏洛克把那些干净的杯子放进碗柜里,约翰听见每只杯子被轻轻放下的声音,就像是摁在他心里那架钢琴的琴键上,一旦曲终,夏洛克就要向他致意了。

夏洛克拿过了约翰的行李,问他要不要去房间里躺一会儿,他现在要出一趟门,不过可以等把罗莎哄睡着了再走。

“可你什么也没吃。”

夏洛克立马露出一个让约翰放心的笑容:“有人请客。”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保证在天黑之前,”夏洛克看了看时间,“主菜结束我就回来,不用和他客套。”


请夏洛克的吃饭的人正是他的哥哥麦克罗夫特,主要是商量下次“家庭聚会”的事情。

“欧洛斯现在还是不肯和妈咪说话。”

麦克罗夫特在侍者端上前菜之后极快地抛出一个问题,他想让夏洛克来解决,但他必须在嘴里嚼些什么,好让自己忍住回击夏洛克即将来临的羞辱的欲望。

毕竟夏洛克是那个最成熟的不是吗。

“我会想办法的,”夏洛克用叉子拨弄着厨师精心摆好的蔬菜和酱汁,“还有那都是你的错,至少表达一下遗憾,虽然我知道你打心眼里都不觉得抱歉。”

“我以为我们都同意当时没有更好的选择,”福尔摩斯家的长子眯起眼睛,他还是打乱了计划,无视自己的前菜,“我本不想坏自己的胃口,但我注意到你不顾医嘱带着约翰提前出院了,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夏洛克开始吃自己盘子里的东西,故意嚼的很认真,示意没办法回答他哥哥的问题。

麦克罗夫特就知道夏洛克从来不会顺他的意思,但他更不会放过夏洛克:“我也不想知道你怎么想,但你会让约翰怎么想?在终于走到这一步后,约翰发现你的真面目再扭头而去,我不认为在经历了这么多后你能承担这个后果。”

夏洛克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悠然宣布道:“约翰永远不会离开我。”

麦克罗夫特对弟弟傲慢的态度嗤之以鼻,接着看到了夏洛克眼中对自己的嘲弄。

“夏洛克,我劝你不要这么自信。”

“不管你有多聪明,麦克罗夫特,那也不代表你全知全能。”

夏洛克站起来,示意自己要离席了,他甚至等不到主菜,一边整理围巾一边往外走。

麦克罗夫特想说句话,但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至少不是现在。

我只是担心你。

麦克罗夫特觉得自己的胞弟在某些时候实在残忍了点,不过夏洛克说的对,自己的确不知道约翰能忍受到何种程度,希望他的担心的确多余。


夏洛克到家的时候已是黄昏,他先在楼下买了份三明治给自己填饱肚子,走到楼梯就听见约翰哈哈大笑,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夏洛克面露愠色,他加快步伐走进了会客室,坐在客人专用椅子上的是雷斯垂德探长,怀里抱着华生的女儿。

雷斯垂德作为经验丰富的老警察,知道抢占先机的重要性,他先和明显不爽的夏洛克打招呼。

“约翰说你马上就回来了,我就在这儿等了一会儿。”

“等我干什么,好求我收拾警察的烂摊子吗?”

雷斯垂德一副这件事可以等等再说的表情,解释自己主要是来看看约翰的伤势如何了。

“现在你看完了?”夏洛克闪身亮出一副要送客的表情,约翰终于出马,他示意夏洛克不要再刁难雷斯垂德了。

“夏洛克,你应该对格雷格更礼貌一些。”

探长给约翰回复了一个礼貌的微笑,跟约翰说我们不理他好了。夏洛克就这样被激怒了,他坐进了自己的沙发椅里自顾自地开始吃三明治,探长和医生继续讨论刚刚的育儿心得,罗莎把玩着雷斯垂德胸前口袋的圆珠笔,探长还在小心这个小姑娘不要被圆珠笔弄伤。 

小圆桌摆在了约翰和探长之间,雷斯垂德还友好地给约翰和自己的茶杯加水,夏洛克干嚼着三明治在一旁生闷气,过了一会儿,约翰有点看不下去了,他问夏洛克要不要喝茶。得到一个难以察觉的点头后,约翰起身去为夏洛克拿他的专用杯子。铝制拐杖敲在地板上的声音特别清晰,雷斯垂德皱着眉头用嘴型问夏洛克干嘛不自己去,夏洛克却大声回问探长什么时候滚蛋。

约翰在厨房叫了夏洛克的名字提醒他礼貌点,雷斯垂德和夏洛克对视了一下,夏洛克把罗莎接到自己怀里,探长这才掏出怀里皱皱巴巴的文件和几张模糊的照片。他向夏洛克提起一桩陈年旧案,这案子是一个在监狱服刑十几年的男人突然招供的,当年从没大肆报道过,知道的人也不多,被提起来探长也很惊讶。可是犯人的口供和悬案的信息并非全部吻合,希望夏洛克能指条明路。夏洛克让探长好好举着,来回看了两眼,告诉探长重申囚犯的狱友,之后就不肯多透露一句。

约翰拄着拐杖拿着夏洛克的杯子回到了会客室的时候,雷斯垂德说自己要走了——其实为了等夏洛克回来他已经耽误好一会儿了。

约翰有点懵,他看了看夏洛克:“你俩谈完了?”

“夏洛克说没什么好谈的,约翰,很高兴看见你这么有精神,要是夏洛克肯自己去拿杯子我想你会恢复得更快。”

雷斯垂德临走还不忘挖苦夏洛克,看来谈得的确不怎么愉快。话音未落,夏洛克说要送送探长。

他站了起来,单手把三明治的包装纸揉成一团甩在一边,另一只手把罗莎安安稳稳放进了婴儿座椅,之后从约翰手里接过自己的茶杯喝了口茶,又将一个表达感谢的亲吻印在爱人的眉弓上。

夏洛克行云流水般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就像是练习多年的小提琴指法,乐团小提琴首席也挑不出半个错那种。探长条件反射地轻咳一声,立马扭过头去,听见约翰小声惊呼,抱怨夏洛克的礼数,是个人都明白这一行为叫害羞。

探长不知道这算不算特别特别委婉的逐客令,但他的确特别特别想要离开这里了。

雷斯垂德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下了阶梯,夏洛克跟在他后面,雷斯垂德开始找车钥匙,夏洛克终于开口了:“格雷格。”

格雷格的车钥匙差点没拿稳,但他的下巴的确掉了:“啊……?”

“难道我又记错了?你的确叫格雷格是吧。”

“是,”格雷格觉得自己要哭了,差一点泪洒221B那种,“是的我就叫格雷格。”

“身为我的朋友,希望你能为我解答一个疑问,如果你为难的话也不必回答。”

现在夏洛克礼貌得像他妈是书本里走出来的老绅士,格雷格觉得就算要求他去砍美杜莎都没问题,格雷格拼命点头,晃得视线都模糊了等夏洛克的求助。

“我问这个,仅仅是以防万一。作为……离过婚的过来人,”夏洛克一改刚刚的失礼态度,“我怎样才能不重蹈你的覆辙?”

“……这是嘲讽对吧,夏洛克?”

格雷格刚刚有多受鼓舞,现在就有多痛彻心扉——就在刚刚亲完你受了伤还任劳任怨的爱侣后,问一个老婆跟体育老师跑了的中年脱发老男人怎么才能不犯错,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什么?我没有……”

雷斯垂德没等夏洛克说完推门离去,只丢下一句话:“反正我肯定,你跟约翰就是一对活宝,你俩完全是靠未知力量在一起的,好在大家都觉得那是爱,我怎么会知道,我是个中年单身的悲催警察,屁大点事都要登门拜访你这个天才。”

“你没那么糟,”夏洛克感受到了探长的突然爆发的气恼,便笨拙地安慰道,“你至少是个好警察。”

格雷格吓得不轻,他捏着车钥匙落荒而逃。


回到楼上,夏洛克看到约翰正以一个很诡异的姿势喂罗莎喝水,想象一个单脚站立的矮小男性试图弯腰——好吧,划掉矮小——但他的肋骨让他很疼,他必须用健全的右手撑住桌子保持平衡,接着用不怎么健全的左手拿起水杯,约翰真的尽力了,他大概坚持不了30秒,然后罗莎居然拒绝喝水,拒绝了她的父亲排除万难拿起婴儿水杯喂她的那口珍贵的水。

约翰略显窘迫地站在原地。

夏洛克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横膈上升起来,充满了他的胸腔,挤压着他的肺脏让他呼吸困难,他突然有点理解了——他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在担忧约翰会离开了。

紧接着约翰直起腰来,他放下了水杯,把他被错待的一片好心抛在脑后,他又撑起铝制拐杖:“好吧,你不想喝水,那你肚子饿了吗?”

罗莎伸出手要约翰抱他起来,约翰犹豫了一会儿,就在这犹豫的档口,夏洛克已经靠近了。

“我还是觉得你最好不要勉强。”

“夏洛克,你觉得什么样的父亲才会拒绝女儿的拥抱?”

“一个明智的父亲,约翰……”

夏洛克话没说完,约翰就又放下了拐杖,他慢慢弯下腰,用右臂试了一下罗莎的重量,接着摇摇头:“你长得太快了,罗莎。”

“如果你非要抱着她也不是不可以。”

说罢夏洛克叹了口气,他从约翰身后绕到罗莎身边,将女孩抱了起来。约翰看着夏洛克把罗莎放进自己怀里,夏洛克负责撑住罗莎的大半重量,罗莎则听话地靠在约翰胸口,现在约翰和夏洛克站得非常近,他们把罗莎拥在两人中间,就像是在拍全家福。

夏洛克为这个想法感到胸口抽痛,他和约翰像样的合影只有他给约翰做伴郎那次一张,剩下全是小报记者随意摄影,画面里多半有警察、受害者或嫌疑人。

夏洛克告诉了约翰自己这个想法,约翰笑了,告诉夏洛克自己正好也在想这个。我们应该在今年圣诞节的时候一起拍一张。约翰自言自语道。

现在罗莎看起来根本不想离开约翰,夏洛克低下头,他闻见罗莎身上有那股熟悉的奶味,还有雷斯垂德身上那股过度操劳的酸苦,还有茉莉很轻很淡的香水味——罗莎的确该沾上些属于约翰的气味了。约翰有世间最让人安心的味道,那闻起来就像是你在周六的午后醒来,有人在为你煮茶,而外面就要下起小雨了。我以为你还能多睡一会儿呢。那人这么对你说。

约翰闻起来就像是这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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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augbo】Down in Flames

是是是都是我变态( ・᷄ὢ・᷅ )你们Jane老师盛世白莲被我带坏( ・᷄ὢ・᷅ )那她也爱我哼唧

Jane: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熊老师忽然敲我说:我忽然想看……!


然后我帮她补了几句台词。


她:啊!想看!傻四毛好帅!


然后我就写完了。




以上是天衣无缝根本不能被否认的甩锅,请掏出身份证上车。


Warning:路人rape提及(?),Mpreg(?)


都确定好了?Ok, here we go ——


图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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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harthur】电台情歌(4)

炮友AU

上一章:(3)


我又走链接了点我点我。

TBC

本文快变天了。不想写太长了。我想开新坑(。

后面的关键剧情有点R20,我想要不要写两个版本来照顾一下某些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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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W】A Piece of Cake [Alpha!Sherlock/Beta!John]

一个有关阴谋的故事。七夕贺文不甜我头给你砍了。(别这样

两人已经结婚,不承接S4,没有东风妹。

特别感谢Jane老师的指导和鼓励。

以下正文



今天约翰比往常要晚回来了一些。

约翰回来之后就坐在椅子上发呆,夏洛克问话也没有答。之后约翰又慢慢晃到厨房的冰箱前,看了一圈里面的半脂牛奶和有机蔬菜,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屋子。

接着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啪地合上了冰箱的门。

“如果你在找啤酒的话,”夏洛克把约翰从冰箱门前拉开,“不如试试和我谈谈。”

“夏洛克,夏洛克,”约翰苦笑着摇头,“今天急诊室里死了一个年轻小伙。”

生命不断逝去,身为医生和士兵,约翰从不会过度缅怀一个陌生人——除非那人死得根本不应该。

“继续。”

“他来的时候手脚冰冷,面色苍白,脉搏140……”

“大失血。”

“对,但你猜出血点在哪里?”

“你们是医生,”夏洛克斟酌着字句,“但你们也没想到。”

“是的,最后急诊手术吸出腹腔里1500毫升的血——”约翰卡住了,他好像说不下去了,于是话锋一转,“他的Alpha伴侣送他来的,说是突发剧烈腹痛,没有溃疡或腹腔手术等任何阳性病史,吃的是跟伴侣一样的食物,谁都没想到这个Beta小伙是宫外孕,谁都没想到测一下HCG[注],那只要几秒钟。”

夏洛克瞬间也开始紧张起来,但约翰并没有发现。

“根本没有人想过怀孕的可能,我是说,我们的确看过几例男性Beta受孕的医学报告,但我们见到那对情侣的时候,却没能想到,还在找那该死的病因,放着那孩子的肚子里面血流成河。”

“这不怪你们,没人能想到。”你甚至不在急诊。夏洛克想这么说,但夏洛克知道这句话有激怒约翰的可能。约翰的道德感总是那么强烈,他会去主动背负那些他不必背负的责任。

“可一个男孩死了,夏洛克,他的Alpha在医生对他说抱歉的时候泣不成声,我们甚至是等尸检结果出来之后才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那个年轻的Alpha甚至觉得是他的错。”

夏洛克看起来舌头有点打结,他没能说出什么话。

约翰对夏洛克说自己真的很需要啤酒,威士忌也行,他不想陪夏洛克做这为期三个月的体脂率试验了,他需要点酒精。

手足无措的夏洛克只好笨拙地抱住了约翰。  

“我会照顾好你的。”Alpha诚恳地对着Beta说道。

约翰把这理解成了夏洛克提供的酒精的替代品,这让他想起自己的酒鬼姐姐,心底突然升起对夏洛克的歉疚,渐渐在夏洛克怀中平复下来。

“是我有点情绪化了,抱歉。”

“那是你的患者,你有权这么做。”

“谢谢你夏洛克,”约翰抬起头亲了一下爱人的嘴角,“好吧,至少如果有天我突然腹部剧痛外加失血性休克的话,你就知道该跟我的医生说点什么了。”

约翰开了个小玩笑向夏洛克表示他已经好了,夏洛克心底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玩笑。

——————

男性Beta和怀孕,在世人的眼光里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大家都把男性Beta看做成体质较弱的Alpha。早些年,学界甚至有声音,提议将他们改叫亚Alpha来和男性Omega区分,而可以生育的女性Beta则称为亚Omega。显然现在反对的学者有强有力的证据来保留Beta的分类。

但人们对Beta仍知之甚少。

Alpha、Bate、Omega的分界到底在哪里,这就像是那些慢性病一样,权威的指南负责判断你是否患有高血压或者糖尿病,如果你的血压是139/89mmHg,那你就不是高血压,为何只涨了1mmHg,你就一脚踏入了患者的行列呢?如果你在青春期定期测得的AO促性腺激素比例在0.21到1.34之间,那么你就会发育成Beta,约翰至今记得自己的三阶段数值,1.54、0.72、0.11,他翻遍了谷歌,找不到对自己这数据的解释,以及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他只知道他的家庭医生简单用计算器取了平均数,接着在Beta那一栏打上了钩。[注]

Omega会发情,而Alpha会成结,他们对空气中挥发性激素的反应比Beta敏感。

而Beta,Beta千奇百怪。

约翰至今能回忆起在医学院的老旧阶梯教室里,那堂关于ABO性别的生理课程,年迈的Alpha教授扫视了一圈教室里不安的孩子们,抖动着胡须为男性Beta们宣判。

你们是不稳定的过渡态。

有Beta可以成结但对Omega释放的性激素毫无反应,有的Beta有类发情反应但连子宫体都残缺,有的Bate甚至具有AO双性的性征。Beta简直就是上帝随意抛掷骰子的产物。

如果一个Beta生病了,那千万别放松警惕,上帝也不知道炸弹埋在哪里。

约翰在晚上睡觉前想起了自己之前看过的那些医学期刊中的案例报道,不乏Beta积极保胎顺利生产的案例,约翰想着要不是最近自己跟夏洛克弄什么体脂率试验,自己也应该和同事合作发一例Beta宫外孕的报告,提醒能看到这篇文章的同僚。

约翰拿着那本期刊躺进了被子里,扭开了床头灯。夏洛克难得没有抱怨,他看期刊的行为已经拖延两人的睡眠时间影响实验,因为白天发生在约翰身上那件事,他看起来依然很不安。

约翰揉了揉夏洛克的凉凉的卷发,接着翻开了那本期刊。路过了一篇胰腺癌的循证医学综述和一个胃癌合并肠梗阻的手术记录,约翰来到了那篇记录了一位Beta怀孕全程的报告。让约翰有点吃惊的是,这篇报告已然留有了批注,那字体一看就是夏洛克的。

“你看过这篇文章,什么时候的事情?”

夏洛克躺在床上头也没抬:“就算我看过,那也一定删除了。”

“你看得还挺仔细的,做了一些笔记,虽然我看不懂……你看这个干嘛?”

“如果我翻你的期刊,那一定是因为案子。”

夏洛克回答得斩钉截铁,约翰没多追问,他看了眼时间,说给他十分钟看完早孕期和结论就好,不会怎么耽误夏洛克的“重要实验”的。

夏洛克听起来快睡着了,他把脸埋在约翰肚子旁边。

——————

他俩的“体脂率试验”是一个半月前开始的。

约翰觉得不过就是放弃了外卖和垃圾食品,摄入的能量和往常一样多——但夏洛克作为平行样本,坚持和约翰一起进餐,这甚至让他吃得比往常要多。

可怕的还不止这点,最让约翰觉得夏洛克为这次实验豁出老本的行为,是他跟着约翰一起调整了健康的生物钟,再也没有熬夜办案和通宵思考,只有睡前性爱和晨起性爱,中间是健康的七小时睡眠。夏洛克有时还会监督约翰在中午打一个小盹,呃,或者再做一次。

约翰觉得他俩做得太多了,就夏洛克那个尺寸,他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疼,早上睡醒刚缓过劲来,又被抓着做了一遍。一天里至少有一次,夏洛克会在他体内成结,约翰甚至能产生宫颈口快感,觉得自己一个Beta快被生生操成了Omega。但夏洛克不会为难约翰,只要约翰抓着他的手诚恳地解释说今天太累了,夏洛克就会让约翰靠过来点,让约翰枕着他的胳膊入眠。

的确,和一个Alpha上床比什么都过瘾,约翰也不是经常拒绝夏洛克,但每晚只有一次,夏洛克从不纵欲,约翰求他的时候也不行。

会破坏实验数据,这是夏洛克拒绝约翰的唯一理由。

你满脑子就是实验。约翰气呼呼地在被子底下踢他,夏洛克只好诶诶呦呦地受了两脚。

——————

约翰真的不明白,这一项并不特殊的实验为什么要如此亲力亲为,这一个半月来夏洛克有了案子也朝九晚五,全然一个消极怠工,雷斯垂德急得头发又白了一层。曾经要24小时跟进案件进度的夏洛克告诉探长,为了保证自己有质量的作息,每天晚上11点开始失联到第二天八点。

这期间,雷斯垂德一天晚上真的要想破头,夏洛克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不得已选择联系了约翰。当晚,约翰的手机半夜把两人震醒,约翰刚捏起来手机,夏洛克一把夺过去,接起电话就告诉那头除非事关生死存亡,现在挂电话还来得及。

“夏洛克。”里面传来了雷斯垂德沙哑的声音。

夏洛克利索地把电话一扣,单手抠出了电池将手机甩在一边。约翰半睡半醒间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迷迷糊糊问是谁。

“打错了。”夏洛克又给约翰盖好被子,两人很快再次入睡。第二天一早约翰对着床头被分尸的手机一片茫然,完全想不起来半夜发生过什么,接上电池开机后叮叮咚咚收到好几条短息,全是雷斯垂德发的。

约翰感觉雷斯垂德快哭了。

“约翰,”夏洛克看起来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他从客厅走回了卧室,坐在约翰床头,“你睡得怎么样?”

“啊?很不错,还有雷斯垂德好像有事找你。”

“找完了,以后晚上别开手机,大脑每次从深度睡眠惊醒需要耗费大量葡萄糖……”

“会影响实验数据,”没等他说完,约翰翻个了白眼接上了话茬儿,“你别假正经了,隔了这么久你从我身上收集过什么数据。”

夏洛克转了转眼珠,答道:“你的数据隔一段时间收集一次就可以了,不如就今天早上吧。”

翻出来皮脂厚度测量尺后,夏洛克就随便比划了两下,接着说要取尿液样本。

约翰从这一刻开始,才怀疑起了夏洛克的真正目的。但约翰还没想明白,反正不会是什么体脂率试验。

就算知道夏洛克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约翰还是应了他的意思,跑去洗手间给夏洛克取样。

等约翰洗漱完之后,夏洛克看起来有点萎靡不振。

“结果不好吗?”

约翰从厨房把夏洛克亲自煮好的“实验早饭”端了出来,夏洛克却还在折腾约翰那管尿。

“算不上理想,但也在意料之中,实验还没做完,没什么。”

“我觉得咱俩结婚后我的确有点缺乏运动了,而且这些天你不觉得我们没像往常那样出门办案子了吗?你跟雷斯垂德闹矛盾了?”

夏洛克冷哼了一声,端着自己的试剂和样本转身进洗手间收拾干净,告诉约翰雷斯垂德巴不得他赶快过去。

“那我们一起去吧,今天正好我休息,还有我觉得他挺需要我们的。”

夏洛克倒看起来挺想去的。他正认真地纠结。

——————

他们约在了案发地点见面,现在已经是深秋,出门前夏洛克让穿了皮夹克的约翰回去换了件长风衣,还有围巾手套。约翰对围巾手套意见不大,但他那件长风衣买得实在失败,跟夏洛克站在一起效果特别感人。夏洛克明白其中缘由,说他可以不穿外套,但约翰必须穿厚一点。换好衣服的夏洛克正伸手去解扣子的时候,约翰妥协了。他现在打扮得和夏洛克差不多一个风格了,情侣装,手拉手走在街上就是模特和小矮子的残酷对比。

“约翰,你这么穿很帅的,相信我。”

约翰没理他。

“真的约翰,我向你保证。”

他俩已经走出221B,约翰拿出钥匙锁门,还是不理夏洛克。

“别生气了,约翰,真的帅,比詹姆斯·邦德还要帅。”

约翰终于赏了夏洛克一头槌,从坐上出租车一句话都没跟夏洛克说。

到了地方之后,约翰在前面走,夏洛克只敢跟在后面。约翰跟雷斯垂德打了招呼,雷斯垂德跟通宵了仨星期那样一脸死相,头也没抬问约翰他俩最近到底发什么疯。

“夏洛克好像自己有点想法,我还没摸透。”

“我就打了一个电话,他连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掀女孩裙子的事都拎出来怼了,他很缺觉吗?”

约翰深吸一口气,还没回答,夏洛克就快步走上来问他俩在聊什么。

“没什么,夏洛克。”

雷斯垂德想也没想就回答了,见夏洛克面色红润精神饱满,便恨恨地点了一支烟。

夏洛克一把拉过约翰护到自己身后,瞪着雷斯垂德。

雷斯垂德把烟叼在嘴里,也瞪着夏洛克。

就在两个Alpha干瞪眼马上就要撸起袖子互殴的时候,夏洛克终于开口了:

“如果你坚持抽烟的话,我就要带着约翰走了。”

雷斯垂德想说点什么,但也只能委屈地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约翰从夏洛克身后探出头安慰:“夏洛克最近活得跟修道士一样,烟酒不沾,只吃有机蔬菜和鸡胸肉,你忍忍吧。”

探长吓坏了,他拍了拍夏洛克的肩:“你得癌了?”

现在变成夏洛克和约翰一起冲着雷斯垂德瞪眼。

——————

但探长那句玩笑话一直留在了约翰心里。

夏洛克越是坚持着这些逼死人的规矩,有什么不好的事瞒着约翰的可能性就越大。

而且约翰感觉自己过着这样的日子都开始胖了,夏洛克却显得越来越瘦,平常夏洛克也吃得不少,动得也不多——更何况他还不上班!

难道就是因为夏洛克是晚上出力的那个?约翰不信。

那天又收集完了一次数据,夏洛克看起来比前面哪一次都要萎靡,独自坐在客厅早饭都没顾上吃。约翰见夏洛克这样子,也没吃下多少。

“我有事要跟你说,约翰,答应我一定不要激动。”

约翰听了差点没把嘴里的勺子咬断,他腾得站起来:“你真得癌了?你怎么敢瞒着我!”

“我……”

“你还说什么体脂率试验来骗我,以为我没发现吗?”

“我没得癌,你别激动,答应我别激动……”

约翰憋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夏洛克见了,张了张嘴后又闭上,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说:“是麦考夫。”

约翰其实不想承认自己松了口气,那对麦考夫和夏洛克都不礼貌。

“我很抱歉……”约翰放下了自己的早饭,他走到夏洛克面前,把夏洛克抱在怀里,“我真的很抱歉,夏洛克,那严重吗?”

“具体我不清楚,麦考夫不肯告诉我……想必也不乐观。”

夏洛克把脸埋在约翰肩头,挤了两滴泪出来,约翰一边抚着他的背一边安慰他。

那天约翰向诊所请了假,他想陪陪夏洛克。

之后夏洛克什么也没说,约翰也没有问,那天两人没有多少交流,约翰只知道夏洛克那晚上没有碰他,只是把他抱得很紧。

从那之后,夏洛克对奇怪的要求放宽了一些。

这事情又过了几日。

夏洛克和约翰一起站在窗前看着221B楼下停着的黑色轿车,今天是麦考夫定期拜访的日子。

“麦考夫不知道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了,他不想让你担心。”

约翰点了点头。

但麦考夫一进门就发现约翰对他的关心有点不正常,麦考夫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会儿,便开始轻点着扶手,给夏洛克用摩斯电码打了个:J-O

夏洛克即刻回复了:C-A[注]

麦考夫露出了了然的眼神,接着挂上“不给个合理解释就没完”的微笑。

夏洛克把眼神落在正收拾茶具的约翰身上,麦考夫足足盯了2秒,看到夏洛克那自满的微笑时,答案终于水落石出。

“约翰,圣诞快乐。我相信妈咪一定会很高兴的。”

“约翰,别理他。”

约翰一脸茫然站在原地,看看麦考夫又看看夏洛克,只感叹夏洛克对待家人的细腻,如今还能平静对待。

“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回去看看吗?”

约翰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想出了这个提议,但他突然又开始担心福尔摩斯夫妇其实也被蒙在鼓里,不知怎么收场。

福尔摩斯两兄弟的眼神电光石火间已经走了几个来回。

“可以。”“当然。”

麦考夫走的时候,夏洛克要送送他,约翰点点头,把麦考夫送到了楼梯。

他们刚合上了221B的大门,麦考夫终于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约翰摊牌?”

“我会告诉约翰你的癌症是误诊,你到时候接受他的祝福和拥抱就行了。”

夏洛克看起来非常心安理得,实际上,麦考夫担心的问题,也是令夏洛克最不安的问题。

“现在跟我装糊涂没用夏洛克,这件事别指望妈妈帮你出头。”

麦考夫握着雨伞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他生气的程度不亚于发现夏洛克私藏吗啡。

“……我会跟约翰说的,”夏洛克叹了口气,“给我点时间。”

“你没有多少时间。”麦考夫翻开小册子,低头用里面夹的镜子看了看二楼的窗户,约翰果然在看他们兄弟俩。

麦考夫只好忍着怒意跟夏洛克装模作样地拥抱了一下。

“不管如何,还是恭喜你了,希望明年圣诞节你是三个人来,不是一个人。”

这句恭喜明显带刺,夏洛克也强忍着把麦考夫推到大街上给车撞死的冲动:“承你吉言,万一是四个人呢。”

麦考夫主动结束了拥抱,他挑了挑眉毛,对夏洛克的话未予置评,转身钻进车中离开了贝克街。

这场并不愉快的再见在约翰眼中则是兄弟之间感人至深的惺惺相惜。

——————

他们在几天后就回福尔摩斯夫妇那里过周末了,周一正好也不值班的约翰打算和夏洛克在那里住两天。

但约翰在去的路上忧心忡忡:“你告诉妈妈了吗?”

“当然。”她很高兴。夏洛克下意识说出的这句话还没结束,约翰就叹了口气,说妈妈一定很难过。

夏洛克皱着眉头反应了一秒才意识到约翰在说麦考夫。

于是夏洛克也开始忧心忡忡起来。

到了福尔摩斯夫妇那里,与约翰意料之中的正好相反,约翰受到了福尔摩斯夫人热情的招待,她戴着比圣诞节那次还漂亮的耳环,稍稍搽了点口红,在约翰脸上留下一枚淡淡的唇印。

约翰看到这一幕有点被整蒙了。但在他看到坐在角落里抱着笔记本电脑一个人工作的麦考夫备受冷落的样子,觉得更加不可思议了。跟在约翰身后的夏洛克也受到了热情的礼遇,虽然在和福尔摩斯夫人交谈了什么事情之后依然照常受到了批评。吃饭的时候妈妈坚持让约翰和夏洛克坐在她身边,剩下的两位福尔摩斯先生被冷落到餐桌另一头。

约翰一直在紧张地观察全家人的表现,不管天才这一家多不正常,或者说多么超能,约翰身为医生觉得癌症对所有生命的影响大同小异,但今天他要重新考虑这一认识了。

福尔摩斯夫人一直在劝约翰吃那些夏洛克实验规划之外的食物,夏洛克看起来没有一点意见,从踏进家门这一刻起,夏洛克一直迎合着福尔摩斯夫人的一切指使,大家都装作家里患癌的哥哥不存在。

这对麦考夫是不是有点残忍,约翰自己忖量着,告诉自己大家都是在理智看待病情,那只是生病而已,不用凄凄切切地像是对待将死之人一样。在约翰快要说服自己的时候,福尔摩斯夫人说约翰的手有点冰,让她的丈夫和她的大儿子去仓库多搬点木炭,把房间弄暖和点,现在就去。

“约翰和夏洛克的卧室要特别特别特别暖和。”福尔摩斯夫人强调。

看到披了件大衣就跟着爸爸出门的麦考夫,这下约翰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了。

晚上他问夏洛克,是不是兄弟两个都骗了福尔摩斯夫人。

“如果一切都太晚,她发现你们在这件事上骗了她,那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的。”

“可是……我只是处于想保护她的好意呢?”

“不,那只是你自认为的,她也许会理解你,但并不代表会原谅你。”

夏洛克看起来在认真地紧张什么了,约翰莫名觉得夏洛克紧张的事情和自己在说的这件事关系不大。

那晚他们做了一次,夏洛克非常温柔。

第二天,麦考夫说自己有事要先回去了,只有约翰把他送到了院子外的车道上,麦考夫临上车前看起来有点局促,想要对约翰说点什么。约翰大抵也想到了麦考夫想表达些什么。

“我很高兴我们能成为家人,约翰。”

“我也是。”

“但有些时候,家人也会是自私的,约翰,我希望你理解。”

“我理解。”

麦考夫摇了摇头。不,你不理解。他的目光从约翰的脸向下移到了约翰的小腹。但你很快就会了。

——————

夏洛克的实验进行得和体脂率控制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完全是在把约翰往横向养。

约翰已经有所警觉了,刻意吃得少一点,可夏洛克一旦在他面前不动声色摆了盘水果或者小饼干,约翰就发现他能在十分钟内还给夏洛克一个空盘子。

“如果你再让我胖下去,”约翰晚上捏着肚子上那层最近养起来的肥肉对夏洛克抱怨,“我就穿不下我最喜欢的毛衣和牛仔裤了。”

夏洛克说可以给他买大一号的,大两号也行,约翰气呼呼地说第二天要早起晨跑,但到了早上却怎么也睡不醒。

约翰觉得自己太愚蠢了,真正发现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在这事已经发生了一个月之后。

那天他在值班,和经常搭班的护士小姐一起在休息室吃午饭,他准备的食物是人家的三倍多,约翰摆出来之后有点害羞,他说自己不该吃这么多。

“没什么,”护士小姐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我怀孕的时候吃得比你还多。”

怀孕这个词像是一道惊雷劈了下来。

约翰觉得自己开始大量冒冷汗了,他下意识抚摸着肚子,护士小姐误以为他不舒服。

“我很好,”约翰没有吃他的午饭,反而站了起来要走,“我是说,我不好,今天谁负责超声室?帮我找他出来,我要做一个腹部超声,加急。”

护士小姐听后也没有怠慢,她严肃对约翰说:“如果腹部的话,CT或者MRI更有利于诊断,福尔摩斯医生。”

约翰没有接受护士小姐的提议,他咬牙切齿地回复了一句:“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又要当华生了。”,之后推门离开了休息室。

超声室的医生不是熟人,约翰已经完全不在乎了,他躺在检查床上掀开上衣,等显示屏上打出孕囊的那一刻,约翰骂出了让医生差点没拿稳探头的一连串脏话。

我要连着他在我肚子里种下的小兔崽子一起掐死,之类的,让医生那句恭喜卡死在嗓子眼了。而属于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审判在迟到了一个月的时候终于到达了他的手机。

“我要杀一个福尔摩斯泄愤。”

“……你也算一个了,亲爱的。”

“很快就不算了,亲爱的。”

“我们已经要失去麦……”

“他根本没得癌症不是吗!你还敢骗我!你还骗我这么久!我他妈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骗了这么久!!!”

约翰说着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

夏洛克跟他解释说怀孕的时候Beta的激素水平更复杂,情绪波动不利于身体健康:“有科学依据,我在你的医学期刊上看到的。”

接着夏洛克说他已经打上车,要去诊所接约翰回家好好谈谈。约翰说你看是人流手术快还是你的出租车司机快,最后夏洛克是抢了路人的摩托来的。在全院工作人员的注目礼下,夏洛克走进了约翰的诊室,约翰现在只有眼角有点红肿,完全看不出刚刚哭过。

他看见夏洛克,装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福尔摩斯医生。”夏洛克强调着约翰的姓氏和归属,显然没达到任何期望中的作用,前华生医生用眼刀狠狠剜着夏洛克。

“我是说,我错了,约翰。”夏洛克双手合十,但不是在思考而是在请求,“这一开始是个实验,我没想到能成功。”

“很好,只是一个实验?”

“不,我没说完,我想要一个孩子,属于你的,当然最好也属于我。”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我怕如果我们努力了没有成功,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你知道,无法生育孩子的伴侣……”

“到目前为止我算你合情合理。”约翰摆摆手,表示不要再跟他分析什么事实了,“那成功之后呢,你努力干了我快两个月后,在那个告诉我麦考夫得癌的早上就知道了对不对。”

“当时是你先开始激动的,我避开……”

“哦!又是我的错!可在我激动完了之后,你他妈有一个月……”

夏洛克知道这完全没个头,他站在原地听约翰抱怨完了,没给出一点反应,约翰的脸涨红,他说完之后捂住脸,深呼吸了几次。

“约翰。”夏洛克尝试叫了伴侣的名字。

“嗯。”

“我真的很抱歉,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尊重。”夏洛克走到约翰身边,拉着约翰的手在他面前半跪下来,像是当初求婚那样。可约翰无动于衷,他故意不去看夏洛克。

夏洛克接着说:“但我真的很高兴,就算我瞒着你,就算我知道我会让你生气甚至失去你,我真的很高兴我们能有个孩子。就算现在也是。”

约翰的嘴唇动了动,他转过头来与夏洛克对视,仍是没有说一句话。

“所以,你可以给我生个孩子吗,约翰?”

“你不能把结果强塞给我后又装作尊重我的意见。”约翰闭上眼,他低下头,将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我当然想,但我生气的是你瞒着我……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是我不好。”夏洛克抬起脸亲吻着约翰,约翰没有拒绝那个饱含歉意的吻。

约翰也没有拒绝留下那个孩子,虽然回忆起长达三个多月的阴谋,他还是想要踹两脚枕边人解气。妊娠反应在他意识到这个小家伙的存在后如期而至,他把自己的胃十二指肠都翻了个遍时会生夏洛克的气,自己吃得太多也会生夏洛克的气,照镜子发现脸开始变圆也会生夏洛克的气。

只有自己带着听诊器找胎心的时候,才会握着夏洛克的手,和他一起感受第三个生命的频率。

我爱你。那频率听着如此清晰。

【备注】

  1. HCG: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怀孕/葡萄胎/宫外孕时结果成阳性。本来写的是尿检但感觉跟后面夏洛克做的尿检一样太明显了嗯。

  2. 【AO促性腺激素比例在0.21到1.34之间,那么你就会发育成Bate】这一段都是我自己胡诌的。其实这么复杂和特异的物种内差异常都是假的假的假的。只需要体会两点精神:1、男性beta不怀孕;2、其实他们可以。当然高血压诊断标准是真的,祝大家身体健康。

  3. 麦考夫敲的是John,夏洛克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就回复了cancer(癌症),麦考夫结合约翰的眼神意识到了夏洛克到底干了啥。

FIN

感谢Jane老师教我如何挽回爱情,我觉得我情商的天花板大概是Jane老师情商下水道水平的——也就是如果你觉得Jane老师不喜欢你那她是真懒得搭理你,你觉得我不喜欢你可能只是因为我傻我傻我真的傻。(Jane:什么玩意我没有我不是。

【感谢 @小百里 同学的捉虫,我在线文档编辑的,可改死我了。】

这故事我有啥感想可以睡醒写——果然一片空白毫无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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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harthur】电台情歌(3)

炮友AU

上一更(2)



那天Arthur在晨光沐浴下走出直播室大楼时,还暗自期待了一下Khan来接他。

但街上的行人稀疏,哪里有Khan的影子,他拉紧大衣围好围巾,摸着兜里冰冷的手机,才想起来自己没有Khan的号码。

Arthur一面怅然,一面宽慰自己不过是一夜情,想多了徒增烦恼。他一面想一面走到了他每天光顾的公园,他的大衣里总放着一袋面包屑,他喜欢鸭子伸长了脖子吃东西的样子,看起来很呆,会让Arthur的心情变好。

公园的小水吧在八点钟会准时开门,超市则是九点钟,Arthur拿出包里的新写台本开始做校对,在公园的效率并不高,但他今天走得匆忙,没有带本小说出来。

鸭子嘎嘎的叫声在清晨并不聒噪,反而生机勃勃,太阳也渐渐升高,Arthur浑身都暖暖的,不由自主想起了曾拥抱他的Khan。Arthur大半的脸埋进围巾里,他今天去上班的时候被刚下班的同事发现了脖子上的吻痕,Arthur用手一摸还觉得挺疼。

“是女朋友吗?”他们都这么问,Arthur只能笑着不置可否。

在Arthur找记号笔的时候,公园里负责水吧的小哥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递上来一杯红茶。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谈恋爱了?”

小哥每天早上都爱和他开玩笑,Arthur是他的第一位客人,也是最大方的客人。Arthur从钱包里取出五英镑放在小哥手里,摇头说没有,小哥和Arthur就聊了一会儿。晨跑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小哥回到了他的小房子里,Arthur看着晨跑的姑娘和小伙们,心里并不是滋味,毕竟这些生活健康的年轻人不可能是他的听众。他的听众往往都经历了不幸且孤单到深夜都没人陪,来信和来电多半都在诉苦,剩下的一小半则是征友。

Arthur知道自己的生活轨迹偏移到了世界的暗面,大多数人都属于明亮的那一侧,Khan也是。他们大都接触着世界最好最鲜亮的部分,而那种时候,Arthur正在安睡。

等Arthur睁开双眼的时候,有些人在享受夜生活,有些人在享受心爱的人陪伴,当然也有人享受孤独,或者在心爱的人的陪伴下享受夜生活。

总之都不该是迎接新的一天的心情,与世人格格不入的Arthur知道,Khan只是一场他偶尔脱出生活轨迹尝到的鲜。

过了几日,Arthur以为自己渐渐淡忘Khan的时候,睡醒时却看到下午Khan发的消息,在几个小时前,Khan邀请他共进晚餐,地点仍是他定。

Arthur睁大了眼睛想确认自己确实没眼花,他想邀请Khan回家,自己给他做饭,但回复没打完就冷静下来了。Arthur先是把Khan的电话存下来,在输入联系人姓名的时候,Arthur只写了一个K,像是特工那样的代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跟他不知道Khan的姓氏有关。之后他才回复Khan说自己刚睡醒,Khan的回复比预料中快得多,问Arthur想吃什么,他已经在Arthur楼下了。

Arthur听了立马跑到窗边去看,果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楼下抽烟,Arthur便拨通了K的电话。

Arthur看到Khan拿着手机迟疑了一下,把烟丢在地上用皮鞋碾灭,接起了电话。

“Arthur?”

“抬头。”

Khan立马就懂了,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Arthur的窗户上,看见Arthur刚睡醒的那头毛绒绒的短发。

“睡醒了?”

“刚睡醒,你等多久了?”

“没多久,你说你八点起床,挺准时的。”

Arthur看着Khan傻笑起来,笑得卷发一颤一颤的,Khan也弯起嘴角。

“你要不要上来,出门的话我还要收拾一会儿,你可以在我家等。”

Khan在楼下对着Arthur点点头,挂了电话,Arthur转身去为Khan打开公寓楼的门禁。

Arthur发现自己的心跳得一突一突的,为了冷静下来开始劝自己,Khan大概就是来找他上床,没想到适得其反。

Arthur把门虚掩着,Khan推门就进来了,他看见屋子里与上次来没什么两样,毕竟才过了几天而已。

“要喝点什么吗?”

“我不渴。”

Arthur只穿着T恤,均码的演唱会周边,男款长到遮住他的屁股,一不注意肩膀就能从领子里滑出来,总之很适合做睡衣。Khan上下打量了一会儿:“你要先洗个澡换衣服吧,我可以把位置先定好,想吃什么?”

Arthur抓了抓脑袋,说:“你要是饿了,我可以做给你吃,会快一点。”

Khan又说自己不饿,解释他在来之前和别人也有约,已经吃过一些了。

Arthur没有问是和谁一起吃的,但他的确非常好奇。他看了眼时间,说出去吃还不一定来得及,不如在家自己煮一点吃。

“反正你也不饿,难吃的话也没什么损失。”

Khan没有拒绝,Arthur为他放了张黑胶碟,接着找来了换洗衣物准备洗澡。Khan站在唱片机旁翻看Arthur的唱片收藏,Arthur消失在浴室里没一会儿,水声响了起来,Khan从唱片机离开,开始看墙上的照片。

Arthur和他的妈妈长得很像,而三四张照片里都没有父亲的身影。Khan发现Arthur拿的是工学院的学位,还得过大学壁球比赛的二等奖,之后有几张他和一个高大的黑人男子的合照,照片下面用花体字写的是Arthur&Ford。这个Ford他绝对见过,Khan用手机查了一下,果然是公司签的一个不温不火的乐队主唱,看来和Arthur是故交。

大概看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Khan就靠近了浴室,半倚着墙等Arthur出来。

洗完澡的Arthur卷发塌了下来,给人感觉更小了,浑身的皮肤都洗成了粉色,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

“已经八点半了。”Khan提醒着Arthur时间,不知道在等什么。

“我肚子饿了,”Arthur擦着头发上滴下来的水珠,一路走到厨房,打开已经预热好的烤箱,要给自己烤羊小排,“跟我一起吃点吧?”

Khan发现面对Arthur的邀请,自己很难拒绝。

“大概要多久?”

“45分钟,我喜欢小火烤的,外面不会糊,里面又很嫩。”

“那这45分钟……”

“我们来做点什么吧。”


TBC

K:“做什么?”A:“打游戏啊。”

Khan生无可恋搓了45分钟游戏手柄。(当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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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harthur】电台情歌(2)

炮友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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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看见我走链接,所以你又懂了。

TBC

我挺喜欢这次更新的,但我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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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augbo】玻璃缸之恋·番外

章前废话:我又要出去浪了,真的很不好意思(根本没有不好意思(临走前飙一个车车。

Enjoy

因为是车所以戳我

FIN


忘记说了这辆车是送给熊熊老师的,爱她∠(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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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玫瑰】空谷足音 BE一发完

这是我对自己一次史诗级的高估,我搞不来,我没这个实力。

这是一个有伏笔的第一人称故事,看看你有没有猜对答案。

只希望它读起来不是太尴尬。


1

我的名字是Everett K.Ross。

其实我更喜欢被人叫做Kenny,有种亲密感,但因为太过亲密了,会这么叫我的人不多。

好吧,何止是不多,会这么叫我的人只有一个。

而那个人的名字是Stephen Vincent Strange,他喜欢被人称作Doctor,曾是个神经外科医生,现在是我的男友。

嗯,这么介绍有些奇怪,准确地说,现在是至尊法师,据说在我们的次元中仅此一位的至尊法师。

他并非无所不能。我必须诚实,毕竟他连房租都交不起了,一个交不起房租的大男人,在纽约能有多“至尊”?

可我也不在乎,就算他在有些地方很傻很没用,但他的确是个好男友。

比如现在,我正在重伤养病,休假在家——说实在的我现在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了,只是对我受伤时没多少记忆了,浑身上下还没什么力气——他负责照顾我,而我就住在他的纽约圣所里,整日与那些法器和怪物为伴。

实话说有点无聊。

你不觉得我该回去工作了吗?昨天晚上我这么问他。

他握住我的手,摇了摇头,说我根本不用着急。

2

我晚上睡得很浅,有种整夜都没怎么睡着的错觉。但Stephen一直坐在我不远处看书,我不知道房间那么暗他是怎么看书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那么暗我却把他看得那么清晰。

他突然发现我睁眼看着他了,我立马装作在梦里翻身,闭上眼睛。

“睡不着吗?”他低声问我。

现在装睡也没意思,只好回复说是的。

又是一片沉默,那种我连自己呼吸的声音都听不见的死寂。

“你受伤后有点神经衰弱,Kenny,要不要起来跟我走走。”

分明安眠药是更好的选择,但身为医生,Stephen大概在担心副作用或者依赖性的问题。

我从床上坐起身来,夜晚的圣所并不是很冷,Stephen身上泛着一层冷光,他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来,宛若降临人世的真神,嘴上说要拯救众生,眼里却全是清冷。

从Stephen的表现来看,我知道我的状态不是很好了。

3

那天上午我偷溜出去了。

纽约人真冷淡,我走在街上,就是走得有点慢了,经常会被撞到,连句对不起都没有。

想当初在牛津读书那会儿,满街都是正统的绅士,就算只是从你身侧走过都要说句不好意思——当然这种礼仪我这个美国人也谈不上欣赏。

后来太阳晒得我有点恶心,我在街边坐了一会儿,没带手表出来,但Wang也该发现我跑出来了,什么都没干,但也是时候回去了……该死。

这是我受伤之后第一次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我居然认不出来我在哪里,我想要问路,但不可能有路人知道什么是纽约圣所,我只能一面往回走一面回忆圣所的具体地址。

Stephen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他满脸阴郁地看着我。我知道他要发火了,可他什么也没说,只让我跟在他身后回家。

我可不是囚犯什么的,我是个成年人。

但这些话也只好在心底说说,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最好别在这种时候惹他。

4

“你不能就这样跑出去,什么都不说。”

Stephen的手在颤抖,我尝试着上前握住他的手,但我没有成功,他退开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有别的什么可说。

“我再三嘱咐你不要出去,万一你……死在外面怎么办?”

“你说得有点夸张了吧Dr.Strange,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呢?”

我开了个玩笑,显然Stephen非常、非常讨厌这个玩笑。

“命运会在你嘲笑它的时候加倍奉还,记住这句话kenny,千万别这么对我。”

Stephen看起来想要给我一个拥抱,但他最终也没这么做。

我有点生气,因为他的反应太过火了,这让我想起很久之前,我差点被杀,法师就把可以找到的敌人屠个精光,害得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信息链断个干净。

之后收拾法师造成的那些烂摊子的事简直不值一提,那些消息比什么都重要。

比我的性命大概还要重要那么一点吧,但我知道很多人相信那些信息比我的性命重要得多——显然只有Stephen想得和大家不一样,所以他是法师——所以他是我的男友。

那之后Stephen会带着我出去走走,偶尔还能回去复仇者联盟的大楼。

说实话见到没有我依然能好好工作的同事们我有点失落,我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但大家都太忙了,没有功夫理我。

Stephen没有为我放慢脚步,我试图让他走慢一点,他没有理会,就像是陌生人一样冰冷。

回家之后,Stephen又恢复那副温柔的样子,我突然不太懂到底哪个才是他。

但我喜欢现在的感觉。

5

但一直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在我的心底滋生,不管我到底怎么了,好像它从没有好转过,法师所盼望的不过是减缓我恶化的速度。

法师的做法看起来是什么也不做。

我有点担心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好起来,于是我想做点什么,我摔坏了盘子,打翻了盐罐,把厨房弄得一团糟。

满脸横肉的Wang听见声响冲进来收拾,我没敢说一句话,正在捡拾碎片的他抬起脸看我,眼神中却没有一丁点我预料中的愤怒:“如果还有人听得见祈祷的话。”

我甚至不想深究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希望他回来的时候不要向法师告状,我知道法师很穷,为了几个盘子大概会心疼好久。

然而当他回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忘记该怎么称呼他了,Doctor这个词从我的舌头上跳脱到空气之中,我却无法让姓氏跟上它。就像是一个只有上半身的人,满身是血地趴在地板上,用世间无法想象的凄厉声响哀嚎着,带给我的除了恐惧只剩恐惧。

6

Stephen Strange,他告诉我说中间名不用费心记下,实在不行Stephen就可以了。

我问他我到底怎么了,法师摇着头,我看到他的泪水流了出来。

我觉得我真的做错事了,我不该打碎盘子,我不该想不起来那么多事,我甚至忘记了我曾经的工作,我想不起来我是做什么的,但大概和Stephen还有无尽的危险有关。

因为我开始频繁地梦到子弹和水泥的碎片穿透我的身体,但醒来去找的时候却无法发现任何一道伤疤,梦里有人发出的悲鸣有些时候听起来像是我的,有些时候,那听来属于Stephen,但更多时候,那根本不属于任何生物。

我找不到纸笔,就在任何可以产生水汽的平面上写下他的名字,这样我就可以一直记得他。

很快那个长着亚洲脸的胖秃头求我不要这么做了,会把客人都吓走。

我告诉他可以给我纸和笔,他回绝了,后来我发现他只是太善良,不想让我发现我已经没有握起笔写字的能力。

我不知道我还能做到什么,我甚至想知道我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死,但当我看到Stephen的时候,我又觉得我不该轻言放弃。

“我觉得我该去看医生了Stephen。”

“Kenny,我就是你的医生,相信我。”

“可你得做点什么了,”我试图把话说得委婉,但我做不到了,“我觉得我好不了了。”

“Kenny。”之后他什么也没说,因为语言无法转述拥抱的温度。

但这个拥抱却毫无温度。

7

我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了,家里出现了两个Stephen,一个躲在暗处闭上双眼,另一个出现在我面前。那真的很奇怪,因为我能感到那都是他,货真价实的Stephen。

所以到底哪个是他。

但我就跟他就完全不一样了,至少从我的名字开始就不一样,他是Stephen Strange。

我的名字是……

8

该死。该死。该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Stephen大概要很久才能发现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13

Steve还是Sam或者Jimmy来着?或许只要嗨一声他就会回头吧。

“Kenny。”

对了,是Kenny,但那是我的名字。

“Kenny。”我希望我脸上的表情是笑容。

22

我发现我正在一个图书馆中央,但这个图书馆非常奇怪,书籍堆满到了天花板,却没有半个梯子,一个穿红斗篷的男人翻阅着那些书籍。

那些书本飞舞着,绕着男人就像是一群学会悬停的鸟,等等,有一种纤细的昆虫会悬停,我应该能想起它的名字。

“蜻蜓,Kenny。”一个声音响起来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我觉得他在对我说话。

“谢谢。”我对着那个红斗篷说。

“你还在想什么别的吗?”

“我在想你是谁,还有我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Kenny,这个故事就会很长了,你有耐心听完吗。”

男人笑得很温柔,他落在我面前,我觉得有点害羞。

23

为什么我在听一个男人讲他和他爱人的故事。

24

有一个男人穿着红斗篷,没有风也会动的那种。

他在哭。

可我不太认识他。

所以是不是走开比较好。

41

雨。

很大的雨。

如果他不大点声说话,我就没办法听见他到底在说什么。

我走进了一点,发现于事无补,我的耳朵好像不太好用,跟雨没有太大关系。

他指着一块石碑叫我看,这回我听见他在说什么了。

我弯腰看见石碑上刻着的名字。

世间最简单的咒语,但是最为致命。

就像是那些穿透了身体的碎片和呼喊,那些喷涌而出却冰冷刺骨的鲜血,那些泪水和黑暗,没有一个是梦境。

42

“这里埋着我深爱的人。”

Everett K.Ross


FIN

解密时间!小玫瑰在最开始就死了,但博士用黑(?)魔法让他的灵体留存,但要保证小玫瑰没有意识到自己死了。随着时间流逝小玫瑰的灵体存在越来越稀薄,开始忘记很多事情,最后博士选择让这些结束,带Ross去看他的坟墓,但当Ross回忆起自己已经死亡的时候,也就是他彻底消失的时候。

而且只有博士也是灵体的时候,博士才能碰到小玫瑰,所以这也是博士在复联不理他还有家里有两个博士的原因,一个是肉体一个是灵体。

刺激不刺激,本应该能写得更好,但我没有那个耐心和实力。

实在不好意思用这种东西敷衍本尼老师的生日,就不妄称是生贺了。

但还是祝愿本尼老师生日快乐,比个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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